孔先生轻笑了一声,这个笑不大,但教室里的人都听见了。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没有回头,说:「苏怀瑾说的,你们记下来,今日课後各自再想想,下次上课,老夫要听各位自己的意见,不是怀瑾的意见。」

        下课後,其他学子陆陆续续走了,孔先生把景玉留下,问他:「你今日说孔子的X子,是自己想的,还是听人说过?」

        「是自己读的时候想的,」景玉说,「学生读《论语》的时候发现,孔子夸人是真夸,骂人也是真骂,说不喜欢一个人就直接说,不大像是能在记史的事情上绕很多弯子的人。也可能学生想错了。」

        「也可能你想对了,」孔先生说,「老夫研究了几十年,也没想得b你刚才说的更明白。」

        他顿了一下,「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孔子直接是真的,但他说的每一句直接的话,背後都有二三十年的积累,那个积累,你现在才十岁,还在开头。」

        「是,夫子,」景玉说,「所以才来书院。」

        孔先生把他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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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是骑S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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