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觉得哪里不好?」景玉问。

        景南沉Y片刻:「不是不好。只是你那首诗,说的是树,不是你。」

        景玉没有立刻接话,把那句话咀嚼了一下。

        「大兄的意思是,我没有写自己的感怀?」

        「我的意思是,」景南说,「你把自己藏得很深。说树从容,是你从容,还是树从容,读的人不一定分得清楚。不过,」他顿了顿,「也许你本来就想让人分不清楚。」

        景玉沉默了一下,说:「是的。」

        景南往他脸上看了一眼,没有再说什麽,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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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上课从第二天开始。

        第一堂是经学,由书院资历最深的孔先生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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