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跟前,大门就打开了。
开门的佣人叫了声“少爷”,语调标准,尾音略低。
他愣了两秒才意识到是在叫自己。
佣人带他上楼,说这是他房间。
房间很大,木地板光亮得能映出人影,落地窗开着,望出去是一线海景,远处泊着轮船,天色清澈得让人恍惚。
实木书桌上铺着全新的文具盒与信纸,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枕头松软。
浴室里擦得发亮,一尘不染,连毛巾都叠成方正的形状。
“请问晚餐要准备什么?有忌口吗?”佣人问。
他摇头:“没有,随便。”
那天晚上陈安没怎么睡。
灯关了好几次,又开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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