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伐?”妈妈收拾好,坐在桌前,拿起了一根油条,给爷爷和自己分别倒了碗豆浆。
“冷,不过还好,没乡下冷,菜市场里倒还热筒筒的,我走得快,还有点发热了。”爷爷喝了一口豆浆,还擦了擦汗。“别感冒了,哎这个油条还是那家跷脚家做的吧?”妈妈咬了一口油条,把尖尖头咬掉了,剩下一根粗壮的油条棍拿在手上,刚出炉的油条,黄拉拉的,倒是硬挺,咬下去油香面香,“一口就知道了。”妈妈咀嚼着,手里握着那根长长的油条。
“哎哟,对额对额,就伊拉额,还排队喏,其他的都不排队。”爷爷喝了口豆浆。
“是的呀,一直吃他们家的。”妈妈又咬了一口,这粗壮的油条在她嘴里塞满满的,咀嚼着,两片嘴唇反而油亮起来,泛着光,像是涂了唇蜜。
“你们明天想换花头伐啦?市场里面还有小笼包的。”爷爷吃的快,没几下,一根油条和大饼已经吃了一大半了。
“再港伐(再说吧),油条吃不腻的。”妈妈把最后一口油条吃进嘴里,撕了一半的蛋饼,就着豆浆吃着。
几口的功夫,豆浆就在她嘴边留了一圈白沫,意识到了什么,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爷爷看到了,赶忙端起碗又喝了一大口豆浆。
爷爷吃完去厕所洗手,妈妈这时候也差不多,稍微收拾了下桌上,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的时候顺带往里面看了眼,她停顿了下。
头又往里屋看了看,我继续我的装睡神功。
“垃圾还没满勒。”爷爷看着妈妈在看垃圾桶,以为妈妈要扔垃圾。
“是没满呀,”妈妈的头微微低着,头发披下来,正好挡住了朝向爷爷的那一半的脸,“我还以为…”妈妈声音低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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