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解放。”她终于转过头,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似乎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或许是悲哀,或许是解脱,又或许两者皆有。
“他直接让我相信我被催眠的事实,给了我清醒的意识和记忆,我自然回忆起密码如何解密。同时,还有……进入除林莞之外,社团其他人邮箱的密码。”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像是回忆起昨晚那里的人偶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疲惫:“他说,这是让我……照顾她们。长期的催眠暗示,已经扭曲了她们的认知和行为模式,她们无法回归正常的生活。”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能知道我发的指令,我给洛儿发的邮件原来是发给她的?
怪不得她昨晚和其他表现不一样。
催眠师在临死前,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他解放了这个收藏品组成的社团中的社长,又给她套上了一个“守护者”的枷锁。
“至于你第一次给洛儿发的那条指令……”江云仙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那个邮箱系统本身,在催眠师死后,原本应该就封存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斜着看了我一眼:“但那天,我却看见洛儿的邮箱收到了邮件,你的模仿很粗糙,指令中没有指定收件人的身份,所以……真的接收那份指令的人,是我。”她平静地说出惊人的事实,“然后我清醒后,利用我对催眠师遗留下来的一些基础触发机制的了解,对洛儿进行了临场的暗示,将‘服从林莞弟弟一切命令,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暂时植入了她的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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