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如履薄冰,她和妈妈都是。
童溪和陆焰走回学校的路上,彼此静默无言,风声在耳旁轻轻地呼啸,犹豫许久,才决定将尘封多年的童年回忆简明扼要地告知他。
“那会儿回北疆的交通很不方便,我妈妈再也凑不出多余的钱了,只能先带我和婳婳的其中一个先回北疆安顿。”
陆焰放慢着步伐,侧着脸静静聆听这段他一无所知的事。
“我跟妈妈回到北疆,她跟你们家借了些钱,第二个月就回去找童婳了,可惜,一直没有找到,第三个月,第四个月也是,她每个月回江北一趟,我妹妹应该是让爸爸藏起来了,怎么都找不着。”
童溪深吸一口气,极力咽回喉咙里的哽咽,“早知道这样,应该是我先留在江北的。”
“婳婳她根本记不住妈妈的电话。”
“否则,她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陆焰微微侧目,“现在哪样?我看她倒是挺满意现状的。”
“你可能没看出来,我妈她一直在后悔,后悔没有把婳婳带在身边,后悔骗了她。”
童溪永远忘不了,每个月初,母亲形单影只地从车上下来,压抑的哀伤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显露出来,书桌前的夜灯下,母亲不停叹气,反复翻阅着她和婳婳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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