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亚的牌出得极漂亮,她反将一军,用一张王炸让“莱斯利”陷入短暂的沉默。“莱斯利”收起笑容,冷冷说:“你知道我和EL的关系。”
蕾亚摇头,她收集信息,基于逻辑判断筛选过一轮。
她得到的唯一事实是:“EL很爱你。但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爱。也许是情人的爱,也许是对于姊妹的爱,也许他把你视为一种情感的寄托,是一种抽象而高尚的爱。总而言之,我能感受到他很爱你。”
“我知道,然后呢?”“莱斯利”态度冷淡地回复,“还需要我提醒你他是你的伴侣吗?你为什么要我去对付你的伴侣?”
“不,不是的。”蕾亚摇头,“他只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们从未结合。所以我们之间不存在因精神捆绑而无法背叛的关系。而且——”她悲伤地凝视“莱斯利”,“我认为他在囚禁我。”
“程度没有到囚禁那么夸张,我仍拥有相当一部分的行动自由权。但我感觉……我好像活在一个真空的罩子里……”
不等蕾亚抽丝剥茧地阐明她微妙的感觉的来源,对方无礼地打断她:“你喜欢EL。”
“你为何一定要敞亮到令人难堪的地步……”饶是脾气与修养俱佳的蕾亚,也无法忍受“莱斯利”的粗鲁专断,她一把推开书桌,摇椅往后“撕拉”一声响,她站起来,直视“莱斯利”的眼睛。
对方却在她的怒火中笑出声,蕾亚恨恨不平地想:下一次,她要增加一个词组-性格恶劣。
“坦诚不叫难堪,叫充分把握情况。对付大公我也许可以,但是EL,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我不认为我能掌控他。而且,你这里需要增加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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