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白都在发亮,嘴没张开,但喉结上下滚了下。
他穿的是宽大的旧裤衩,没有内裤。
从裤管下面,慢慢地,有什么正缓缓探出来。
一截通红的、鼓胀的龟头,从松垮的裤脚边露出,缓慢而固执地挺着,像不愿藏回去。
岳父没遮。妈妈也没叫。
空气仿佛凝固了。谁都动不了。
妈妈把吊带从毛巾架上拿下来,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把湿衣服重新披上身,动作不急,但手指明显发紧。
岳父依旧盯着,像没意识到自己露了什么。
妈妈看着岳父的眼睛,从头看到裤管,最后盯着那根正在悄悄颤动的肉。
没有一句话。没有。
妈妈低头,慢慢把衣服套回肩上,布料滑过乳尖,沾着水,凉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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