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时一样啊,互相保证毁灭的游戏。”他的沮丧的话语中,满怀着自暴自弃,破罐破摔的意味。“既然如此,都别活了!”

        “住……住手!我答应!我答应不和别人说,也不会牵连玛利亚了!你也不准……不准和哥哥说,说我被你……住手啊!”

        就在她的视线内,那根胖乎乎的大拇指,点下了接听键——

        “周防?刚刚怎么了?”走出了人潮的久世政近担忧地问道。“怎么突然挂了。”

        “咕……我,没事,刚刚,不小心挂断了。”

        周防有希控制住音量,低头下视。野猪一样的男人埋首在自己胸前,恶心地舔弄着自己的脖颈,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哈啊,哈啊……刚刚,我这边,也很多人……咕,你,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周防有希一边应付着平野的侵犯,一边艰难地编织着拙劣的谎言。

        那时的她还没有想到,日后自己竟然会对习惯了这样被侵犯着给兄长打电话,谎言流利到毫无破绽。

        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出空挡,低声轻喝着试图制止再度尝到了肉味的平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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