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声音压低,关切道:“小宋,考试怎样了?”
宋呈律在那头回:“感觉还好,希望能过吧。”
他道:“这几日忙得我都没法儿和你见面,一天不见你我就心里难受,睡着时,梦见你,走神时,梦见你,仔细想了想,这种思念入骨髓的滋味,叫做想念。”
“……如果不是室友过生日,我真想现在就过去找你。”
魏砡此时终于了然,原来患得患失睡不着觉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她抬手擦擦眼睛,发觉自己流了泪,“我也是,我也非常想念呈律你。”
聊完挂断电话,她笑自己遇见他时的脆弱,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弱不禁风,胡思乱想,都三十好几的老女人了,活得这么不通透可不像她。
罢了,她旋即安慰自己,人生活来活去也就这一次,就让她自私一回,爱就爱了,大胆去做,她不愿回头走。
正应了那句老话,爱情使人盲目。
最近这几天,蒋万隐隐觉得身体不舒服,到底是哪儿不舒服,她也说不上来,如果真要探寻个一二,那便是心里不舒服。
这女人做事常没心眼儿,很容易失足引起千古恨,所以她不舒服的点,常在酒过三巡后,心虚的占比在胸腔和大脑占据多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