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一碟下酒的凉拌黄瓜,切得细细的,拌上蒜泥和辣油,清脆爽口;有时候炸一小碗花生,酥香得咬下去满嘴留香;还有时候,她从北码头弄来点小海鲜,剥了壳炒一炒,鲜得让人舌头都舍不得放开。

        这些小份的菜从不端给别的食客,只在他来的时候,悄悄摆到他面前。

        她端上来时,总装得随意,擦擦手说:“喏,试试这个,刚弄的!”可眼神里藏不住那点小心思,嘴角翘着,像在等他夸。

        旅行者接过筷子,低头尝一口,辣油也好,鲜香也好,都让他心里热乎乎的。

        他抬头冲她笑:“你这手艺真好,别人吃不到,我赚大了。”她脸一红,赶紧摆手:“别瞎说,就是顺手做的!”说完就跑回厨房,靴子踩得地板咚咚响,可那红透的耳朵却出卖了她。

        旅行者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些小菜是专为他准备的。

        每次吃着她偷偷做的花生或小海鲜,他心里都痒痒的。

        他喜欢她这股劲儿——大大咧咧又藏着细腻,像山野里的风,像山上的兔子。

        他也尽力回馈。

        他每天冒险回来,带的小玩意儿努力都不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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