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重症监护室,已经是这一周来的第二十一次。
护士们已经认识了我,对我点头示意,不再要求我出示探视证。
“王同学,你母亲的情况有好转。”主治医生迎面走来,手中拿着检查报告,“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生命体征完全稳定了。脑部的肿胀也在消退,这都是好消息。”
我感到一阵如释重负,却又不敢完全放松。“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问出了这几天来一直盘旋在心中的问题。
医生的表情变得谨慎:“这个…目前还无法确定。有些病人可能几天就醒了,有些可能需要几周甚至更长。大脑是很复杂的器官,我们只能等待。但她已经不需要呼吸机的辅助了,这是个很好的进展。”
我站在ICU的玻璃窗前,注视着母亲。
与一周前相比,她的脸色略有好转,不再是那种吓人的苍白。
头上的绷带已经换成了较小的一块,覆盖着伤口的部位。
胸口随着自主呼吸轻轻起伏,不再依赖呼吸机的辅助。
病号服的领口因为护士的照料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萧玥玥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自然起伏,曲线依然优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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