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誉看着喝醉了的时曼,像是在看另一个时曼,是被压抑许久的时曼。
“时曼?”他忍不住一遍一遍喊她。
她耐心十足的一次一次回应他,声音被酒精浸泡的软绵绵,陈嘉誉觉得他自己也像被浸在酒精里,晕头转向分不清天南地北了。
“过来,时曼。”
她乖乖照做,红润的嘴不自觉嘟起,有一点委屈。
“把衣服脱了,乖时曼。”
女生反应了一会才把衣服脱了,只剩下内衣和内裤。
“全部都脱掉~”他声音哑得不行,神经疯狂跳动,兴奋的血液直冲大脑。
“不能脱!”
“为什么?”他把她拉到怀里,揉着她的乳肉。
“妈妈说过…不…不能给…别的男生…看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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