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纾解完,我长长的叹了几口气。
有那么一阵轻松,继而头疼加腿抖,就像醉酒的状态。
我忽然意识到撒斯姆所谓的秘密是什么了,撒斯姆开始躲着我,与之相对,他格外喜欢照料拉斐尔。
“培育小天使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我们的天父如此着迷呢?”撒斯姆在高空中看着拉斐尔学习飞翔时,感慨道,“你说,如果没有天父,我们能不能创造出天使,延续自己的种族。”
“听说是有的。”我想起以前在火山后下了几百个蛋的魔族,她失却了全部力气,在那里对另一个魔族破口大骂,“那看上去,很痛苦。”
我时刻关注着拉斐尔,等他一有恢复的苗头,我就将他带离了永夜。
随后,我用一种微妙的方式提醒撒斯姆小心。
可后来的事超出我的预计,路西法自立为王,撒斯姆也加入了他的阵营。
上帝为处理此事焦头烂额,完全忘记了永夜,而我在那无边的孤寂中独自看守了上百年。
有一天,永夜来了新的访客。
他的到来消融了上千年不化的寒冰,在无尽的黑暗中点亮了璀璨的繁星,早已绝迹的水晶兰再度浮出冰面,花朵颤颤巍巍的在寒风中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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