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没有引起哥哥的怀疑。
我告诉他自己来例假了不舒服,晚饭自己想办法解决。
他倒也善解人意的没来打搅我。
不过我倒是刚才第一次出房间偷偷查看哥哥情况的时候看到他放在门口的保温杯。
身体早已燥热难耐,下体的瘙痒令我走路的姿势都奇怪了起来,胸口胀痛,背部也时不时的有电流经过似的酥麻感。
闫晓晓用过的按摩棒被我紧紧的抓在手,能忍住不将它塞到两腿之间已经是极限了。
放下已经完全不可能。
真是的!真是的!这该死的淫纹!讨厌死了!!
我知道自己打算干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什么。
我是真的不想做!
但又不得不做,我已经忍耐的超过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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