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瑾瑜转身离去,当夜便与花婉儿密谋。
婉儿冷声道:“母亲,表哥修为虽强,若不彻底毁他,他日必成大患。相亲是个机会,我已联系杨瓶儿的母亲,她是姹女教旧人,手上有烈性春药,能让小明欲火焚身。”花瑾瑜眯眼:“你是说……”婉儿阴笑:“到时让杨瓶儿与他发生关系,再故意闹大,让所有宾客发现。家主最爱面子,定会压下丑闻,杨瓶儿的母亲若咄咄相逼,家主必妥协,逼小明娶那疯婆娘!”
花瑾瑜点头:“妙计!杨瓶儿淫荡疯癫,家道中落,嫁给小明后,他前途尽毁。”她即刻联系杨瓶儿的母亲,一个姹女教妖婆,擅长制春药。
对方一口答应,阴笑道:“我儿天生媚骨,正缺个男人,小世子正合适。”相亲之日定在三日后,地点选在花府偏僻的别院,表面是为小明选妻,实则布下陷阱。
相亲当日,花府别院张灯结彩,毕竟是花家世子选配偶,花家旁系女眷与侍女皆场,参加选秀的女人中不乏外面的大家闺秀。
花瑾瑜与花婉儿精心策划,表面上张灯结彩,营造喜庆氛围,实则别院深处早已布置好一切。
杨瓶儿的母亲送来一小瓶烈性春药,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欲火焚身,药效迅猛持久,足以让小明在众目睽睽下失控。
花瑾瑜握着药瓶,冷笑道:“这药够他丢人现眼,婉儿,你的主意果然歹毒。”花婉儿阴笑:“母亲,表哥这回休想翻身!”
三日后清晨,花府别院阳光明媚,偏僻的院落却显得幽静诡秘。
小明被花瑾瑜亲自“请”来,他身着一袭淡蓝锦袍,脸色苍白,阳气受损让他步履虚浮,眼神却带着几分警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