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雪之下清璃沦为我的母畜已经过去了四天,我慢慢的将重心转移到了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两姐妹的身上。

        而就在今天,诺艾尔告诉我说,她已经做好了给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举行破瓜仪式的所有准备。

        我满心激动地走进了被布置成教室的调教室,只见姐妹俩穿着干净整洁的精致校服,背靠背的被绑在两张椅子上,眼睛和嘴都被布条蒙住,坐在“教室”的中间,周围的桌椅杂物早已被清理到角落。

        我站在椅子前,用充满欲望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姐妹俩起伏的胸口,和校裙下光滑圆润的洁白大腿。

        在来之前,我特地洗了澡,争取以最好的状态为这对姐妹花开苞,粗大滚烫的肉棒,已将下身的浴袍高高的顶起,为了让两姐妹真切地感受开苞的全过程,我今天并没有给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注射药物。

        她们正害怕的坐在椅子上不断颤抖着,大课眼泪从眼罩下流到了光洁的小脸上。

        不住“呜呜……”哀求,乞求我放过她们。

        而我只是漠然地站在那里,只有我胯下的巨大肉棒无声地昭示,姐妹花即将迎来的命运。

        诺艾尔拿出两只针管,将针管里的水色药剂注射进了姐妹俩手臂静脉。

        我有点担心的问道:“诺艾尔,你打了什么药啊,别把她们弄晕了,不然玩起来就少了好多乐趣。”

        诺艾尔:“放心吧,主人,雪奴刚才注射的是一种提高女体敏感度的药。不会让母狗晕过去的,毕竟今天主人就要为她们开苞了,如果晕过去,想必主人也不会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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