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动。
一旁跪着的巧玲垂着眼帘,纹丝不动。
“看来冷将军是觉得托壶太委屈了,”周杰靠回引枕,“也是,堂堂将军,拿刀拿枪的手,怎么能拿来接尿呢。”
他说得很慢,像在逗弄一只已经进笼的鸟雀,不急着收网,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它扑腾。
“那么——”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越过铜壶的壶口,径直落在冷玫脸上。
“便跳过实习期,直接当夜壶吧。”
冷玫猛地抬起头。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直视周杰的眼睛。那双眼不大,看起来甚至有些和善。
那双眼里透露出的,甚至算不上嘲弄,而是一种纯粹的兴致,像小时候蹲在溪边看蚂蚁渡水,看它们挣扎、翻覆、被水流冲走又重新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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