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看是谁在物化谁,”伊漓打断他,她轻轻放下电脑,双眸中闪烁着学者般的睿智光芒,“如果一个女性,在完全自愿、信息对称、并且身份受到绝对保护的前提下,选择用自己的身体在特定时间提供服务来换取报酬,这和她用知识、用劳力换取报酬,本质上的\''自主权\''有什么区别?伊芙琳的核心观点是,剥夺这种选择权,才是对女性更大的不公。而且,你看,匿名机制就是为了对抗\''物化\''和\''污名化\'',让提供服务者只是一项\''服务\'',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社会审判的\''失足女性\''。”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每一个词都经过了精心雕琢,完美无缺。

        她条理清晰,论点明确,这是她论文的核心立论方向。

        林坚一个整天和图纸、机械打交道的工程师,在这种社会议题上显然不是她的对手,那些“市场女权主义”、“身体主权”、“匿名机制”的复杂逻辑在他脑海中旋转,如同一团无法理清的丝线,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张了张嘴,唇齿间酝酿着几个反驳的词句,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种介于茉莉与青草之间的气息,清新而又温暖。

        “好了好了,社会学大拿,别给我上课了。”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柔软如丝绸的触感让他心中微醺,“你论文能过就行。”这是他的投降宣言,也是他对她才华的由衷赞美。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放松下来,如同一只终于找到归巧的小鸟,刚才辩论时的那点锋芒也随之消散,变回了他熟悉的、柔软的伊漓。

        他的手却没有停下,顺着她腰线一路向下,指尖探进她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她猛地一抖,腿夹紧了些,却被他轻轻分开。

        “已经这么湿了?”他声音沙哑地低笑,唇贴着她耳垂,故意加重指间动作,揉得她喘息连连,几乎要缩成一团。

        她没办法回应,只能埋进他肩窝,咬着他的皮肤,压抑自己的呻吟。

        他不给她缓冲的机会,一手扶着她的腿抬高,毫不犹豫地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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