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嘴里塞着的裤袜浸满唾液,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
她的理智在尖叫停止,可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却诚实地随着每次吞咽而抽搐。
破洞的丝袜里,大脚趾正神经质地蹭着二脚趾——这是她兴奋的小习惯,哪怕此刻被当作便器使用,身体依然可耻地兴奋着。
她的鼻孔努力翕动,仍旧缺氧到视线发黑,翻着白眼,意识彻底出走,被肉茎塞得明显粗了一圈的喉管只剩反射性收缩。
“滋滋——”随着潮红脖颈上的龟头轮廓上升,喉管自下往上缩小一圈,龟头离开喉咙软骨时发出开瓶般“啵”的脆响。
最终,龟头的冠状沟从嘴唇脱出,发出“噗”的一声黏腻声音——
就见颤抖的粉嫩雄伟被摩擦成深红色,上面满是口腔里带出的胶黏唾液,在空气中闪着淫靡晶莹。
女人在拔出阴茎的瞬间,延颈秀项猛地往后一甩,拉长变形的嘴唇猛地弹回去,脖颈像没了骨头似得无力后仰,被摩擦到麻痹的猩红舌头被带出口腔,舌尖颤抖着,无力垂在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大量唾液顺着尖下巴,连续拉成三四条黏丝滴落。
重新恢复正常呼吸能力的女人,胸腔像残破的风箱般剧烈起伏着,上翻的瞳孔下落一点,但仍旧维持着微微上吊的状态,且眼神极度恍惚,睫毛也像小刷子似得不住扑簌簌颤抖。
吸足氧气恢复些思维能力,女人神情恍惚的直起头,发现舌头居然要靠手辅助才能回到口腔…显然舌头被阴茎压迫的缺血,又被严重摩擦到感觉麻痹,就像人的四肢被压迫,血液循环不畅的后遗症——短时间内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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