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泉开始认真地看题目,阴茎没受到刺激,开始逐渐缩小。美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中慢慢软化的过程,就像一朵凋谢的花。
二十分钟后,泉完成了剩下的数学题,期间美咲只是轻轻托着他软下来的小鸡鸡,一点没用力。
当她终于拿开手时,泉长舒一口气,赶紧低头死死系紧松紧带,小小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写、写完了。\"泉小声说,不敢看美咲的眼睛。他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动物。
美咲也长舒了口气,额头竟沁出隐隐的汗光。
二十分钟时间里,她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伦理道德观念约束,乳头和牝户早就不合时宜地充血,而且愈演愈烈。
她悄悄夹紧充血发胀的滚烫大腿根部,感受着阴道里的湿润的痕迹还在缓慢渗出。
这些日子与泉堪比哺乳期母婴关系的过度亲密,频繁勾起生理反应导致的性羞耻,让她难以适应对泉矛盾的双重认知——未觉醒性意识的男童和性器官比成年男人还男人。
早就意识到不伦的性质,此刻也愈发感到失控的危险——实际最近性压抑的厉害全是因为搂着泉睡觉导致的,她明显比过去更容易湿润。
记得离婚前的性事中,往往做完爱,润滑的性液也没多到流出体外的程度。
可现在,仅仅握着泉的阴茎也就二十分钟,阴道里便彻底湿透,性液多到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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