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这件薄薄的、没有任何内衬的连衣裙,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身上那些醒目的拘束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腰间那坚硬的束腰轮廓在连衣裙下清晰可见,而下方那更为羞耻的贞操带,虽然大部分被裙摆遮住,但只要她走路的幅度稍大一些,其金属的边缘和锁扣就极有可能从极短的裙摆下暴露出来。

        更不用提她脚上那双还上着锁的、其中一只已经断了跟的高跟鞋了,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的。

        这件连衣裙,与其说是蔽体,不如说更像是一件情趣内衣,徒劳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覆盖了一层象征性的布料,反而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淫靡和羞耻。

        她将钥匙依旧紧紧攥在右手。这件连衣裙没有任何口袋,她只能这样一路拿着,这无疑会让她本就因为断裂高跟鞋而难以保持的平衡更加糟糕。

        穿戴完毕(如果这也能算穿戴的话),林若瑄扶着储物柜,再次艰难地站起身。

        她茫然地“站”在原地,感受着那件单薄的连衣裙紧贴着她冰冷的肌肤,感受着右脚因为断裂高跟鞋而传来的阵阵剧痛,感受着口鼻被堵塞的窒息感,感受着腰部和私处被紧紧束缚的压迫……

        现在,她必须做出选择了。

        她努力地想要分辨远处那几扇破旧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强度。是深夜?是黎明?还是……已经是白天了?

        在几乎失明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她只能感觉到,周围的黑暗似乎并没有她刚从货箱出来时那么浓郁,隐约能“看”到一些更清晰的、巨大的物体轮廓。

        这让她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天,可能真的快亮了,或者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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