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也各自回到之前的位置，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只有凯瑟琳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王自在注意到她的异样，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问道。
凯瑟琳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通常充满理性和自信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委屈。”主人……您……您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公寓里却格外清晰。艾玛她们都停下动作，偷偷看向这边。
王自在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你这是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您刚才说……说梅·帕克那个年纪的白人女人……”凯瑟琳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也三十六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平时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在学术界享有盛誉的历史学教授此刻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
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乳头因为情绪波动而涨得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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