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竟然没有等到撕裂的剧痛什么的?
女帝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除了尺寸有点满胀,完全没有其他不适没有觉得痛……她收缩了一下身体,呼吸平稳,又收缩了一下……完全不会痛……除了暗爽。
女帝竟然不是处女?!
好吧,她错了——她对自己的一切根本一无所知,从身体到灵魂。
“……陛下……呼……呼……”胖子在第一时间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是要命,要夹断了,唉喂……还夹……左寿王此时满头大汗浑身湿透,除了喘还是喘。
原本皇内婿服侍帝王的初夜应是由长到幼的顺序,哪知道九皇叔病重,就顺次落到他头上。
这是项费力不讨好的任务谁人都清楚,他会成为实际上的族长,也可能因为初次的不好体验被女帝疏离,所以陪伴女帝初夜的王亲在皇族内第一为长的地位通常也是无法撼动的——谁叫身下的人身份特殊,如果她闹,他就得等,憋到内伤都得等。
即使发觉了实际情况和以为的那样不太相符,又惊喜又愤怒间,他还是只能慢慢来。
“呼——”身下的女帝重重喘息一声。
“陛下……?”左寿王憋着气不敢动作,汗水顺着脖子一直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