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电脑屏幕,监控画面里的妈妈正伏案写作,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规律的声响。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连续几天了,除了工作就是睡觉,这哪里是什么有性瘾的妈妈?
生活规律得像个修女。
他懊悔没给监控软件加上存储功能,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妈妈那台老笔记本总共才256G的存储,要是真录下24小时的视频,怕是三天就会把硬盘塞爆。
到时候弹出来的存储警告,第一个就会暴露他的计划。
“不应该啊…”陈默咬着指甲,盯着屏幕上妈妈映在窗玻璃上的侧影。
明明她亲口承认过有性瘾,可这些天连自慰的迹象都没有。
难道妈妈都在他睡觉时解决?
还是说…他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到床头柜的安眠药瓶上。
他当然不知道,此刻林夏正对着同一轮月亮失眠。
女人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微微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里有四个新月形的血痂,是上周忍到极致时自己掐出来的。
……
陈默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用,或许只是为了窥探妈妈那迷人的身躯,满足自己病态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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