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了。”
他的语气变了。不是怒吼,但冰冷得像刀子贴在脖子上。
我坐立难安,四周还有人在聊天、拿餐盘、轻声交谈——而我,在一间咖啡厅里,被主人一点一滴拆掉伪装。
“偷用了几次?”
“……两次。”
“几号?什么时候?怎么用的?有没有高潮?说清楚。”
我声音变小,“第一次是加班回家那天,用了小按摩棒……没有高潮。第二次……你出差第五天晚上,用得比较久……有。”
他没马上回我,只是盯着我好像在看一件出厂品瑕疵检查一样。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说谎。”
“嗯。不是因为你用了,是你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要藏着、遮着。”
我低着头,双手抓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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