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凌雪裆部依然还保留着一根已经不能称作鸡巴的迷你肉块,但扪心自问,就他如今这幅前凸后翘,肤白貌美的淫骚模样,只怕就连凌雪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还是个男人了吧?

        因此,想当然的,在一开始放置钥匙和假阴茎时,凌雪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女厕所,只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如果在自慰的过程中不幸被某位女士撞见的话,那他这只可怜的人妖乳牛只怕会被关进监狱里,成为供雄性狱友们发泄欲望的母畜肉便器吧?

        光是想一想那种可能会被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起轮奸的可怕的场景,踉踉跄跄的扑倒进女厕所,精疲力尽的摔倒在地面上的凌雪的菊穴就不由得一阵收缩,那种被下体粗大的雄壮男性随意羞辱,玩弄的感觉,只是在脑海里稍微幻想一下,就足以令他这只匍匐在女厕所的地砖上,不甘的蠕动着淫躯的人妖乳牛那废物到连女人的阴蒂都不如的烂鸡巴兴奋到喷出来了!

        伴随着娇躯的一阵抖动,凌雪只觉得自己被锁在贞操锁中不断受到跳蛋把玩的下体似乎又喷薄出了好些淫液,一定是那种又稠又浓,充满了雄性的腥臭味的优质精子吧?

        仅剩的男性自尊令凌雪不得不罔顾事实的欺骗自己,但实际上,他那已经快萎缩到不见了的废物睾丸中,早就没有办法生产出能令女性怀上自己孩子的活跃精子了,没用的垃圾阴茎竭尽所能的流淌出来的也不过只是清水般的前列腺液罢了,除了惹人嗤笑,和用来充当别人肏自己屁穴的润滑液外,可以说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闻着从鼻尖传来的女厕所内特有的独属于雌性的骚臭气息,爬伏在厕所的白瓷地砖上的凌雪屈辱的留下了两行眼泪,但已经完全雌奴化的内心却反倒让他感到一阵欲罢不能的兴奋,在这种极端矛盾的情绪中,凌雪只觉得自己的娇躯内仿佛有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烈火般,驱使着他不得不遵循着生理的欲望,艰难地依靠胸前乳房的支撑,以一种极为怪异且变扭的姿态,向着厕所最深处的隔间内匍匐爬去。

        厕所虽然偏僻,但清洁工作依旧做的非常到位,至少除了凌雪外地板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污秽之物,因此,已经欲火焚身的凌雪倒也没有感到生理上有什么不适,只不过在欲望的催逼下,他菊穴中传来的瘙痒感却是越发的不受控制了。

        这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在顺着他的脊骨入侵中枢神经般销魂蚀骨的麻痒感,根本不是如今菊穴中那完全无法动弹的肛塞能够满足的了,肛塞中那些个路上还令凌雪欲仙欲死的钢珠此刻尽管依然在兢兢业业的努力撞击着他敏感至极的淫穴,但隔着一层厚实的拉珠层所带给凌雪的感觉就仿佛是在隔靴搔痒般,非但难以缓解他如今菊穴中那令人欲仙欲死的麻痒感,反而还挑逗的凌雪在这可怕的欲望的催使下越发狼狈起来。

        “唔……”

        好不容易爬到厕所最内侧的隔间外,凌雪兴奋的瞥了一眼自己因为一路摩擦而发红肿胀的乳头,艰难的借助着被拷住的双手,扶着隔间的大门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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