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帮助吗?”洛薇尔淡淡问道,蹲下身。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永世诅咒的外乡人!”他惊恐地向后缩去,“离我远点!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带来了瘟疫和死亡!他娘的畜生,异端!杂种!”
洛薇尔的面无表情。
嗯,又是这样,每一次都是如此。
人类总喜欢将灾难归咎于他者,她站起身,看着老人艰难地连爬带走蹒跚地离开,路道之上留下一道逐渐变淡的黑红色的血痕。
她面无表情的神色里深不见底的地方,无言的思索着。
她忽然想起被自己用极其剧烈的恶意与色情手段封印的魔王,那个算得上曾经知己的女人(如果人类愿意将魔族视作同类的话)…希帕蒂娅至少这一点没说错,这些人从来没把她当做同胞。
倒不如说人与人之间也没把彼此真正视作兄弟姐妹过。
继续向前走,她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哭声。
声音来自一间半塌的房屋,洛薇尔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看到一个小女孩正跪在一具尸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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