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亭亭却道:「但如今宗内情势有变,或许再也没有掌门与神子必须结道这回事了,你可曾因此动摇,生出想要与其他人共度一生的念头?」

        饶是心X直爽,陆亭亭的颊上仍爬上了绯红,目光也微微有些涣散,却还是望着魏泽修的方向。

        魏泽修心如擂鼓,他多麽想趁此机会表明心意,然而他在这样的妖雾里,竟也无法脱口说出半句话来,因为他的心早已乱了。

        陆亭亭见他yu言又止,眼神逐渐冷了下来。魏泽修挣扎了好一会,才艰难地道:「亭亭,你应当知道我的心意,然而如今我在门内的地位已然动摇,师尊要若继续连任掌门,也少不了万仞崖与隐宗的支持,我实在无法承诺你什麽。」

        陆亭亭听罢,拄着剑艰难地站了起来,转头就想离开,却被魏泽修按住了肩膀:「你要去哪?这里并不安全──」

        陆亭亭僵了好一会才回过头,眼眶通红地睨他道:「大师兄,我不想对你说难听话,咱们还是暂且分道扬镳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魏泽修终於慌了,他强y地阻挡了陆亭亭的去路,由急又恼地道:「亭亭,你知道我的身世,我的父母都是凡人,只因为被师尊器重才有今日,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师命,若我有得选──」

        陆亭亭愤然瞪向他,道:「够了,师兄,我不想要再听这些了!什麽身不由己,什麽师命如山,你说这麽多藉口,只会让我觉得你是个不敢豁出去的懦夫罢了!」

        魏泽修错愕不已,陆亭亭看见他的神sE,立刻就後悔了,在片刻的沉默後道:「对不住,师兄,我只是一直感到不安,但我并不想对你说出这种难听话。」

        两人尴尬地互相宽慰了几句,躲在重重黑雾後的姜祈霏睨向祀无心,道:「我还真不知道,你竟有这种偷听八卦的癖好。」

        祀无心却笑望着他,道:「难道不是阿祈起了兴致,我们俩才特地过来这一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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