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她会直接抛出这个提问,看来是没法跟家人达成协议,一如他所料,而就在刚才,他已顺理成章跟朱母达成初步共识:若然在三个月内,店里的营业额提升到百分之三十,就会把价钱调回去三百万;相反,若是没有进展,就以八十万作为收购价。
「我为什麽要放弃收购?」白承砚漫不经心地道,然後动手夹起一块鱼r0U嚐一口,味道清淡,只有柚子胡椒的清香短暂停留在舌尖,称不上惊YAn。
他神情从容,与她此刻的焦躁形成鲜明对b。朱苗压下心里的急意,语气仍带着刺:「这区区一间平民小店,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
「那你这麽拼命守着连家人都要放弃的小店,又有什麽值得?」白承砚脸不改容地反问。
朱苗咬着牙,一时之间回应不了,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酱油加到鲈鱼上,让她的眉头一皱。这鲈鱼本来已经够咸了,他还加酱油?真是不怕有肾病啊。
「b你的收购金额更值得。」最後她道出这句作结,便cH0U身离座,免得被父母见到她有所行动。
完了,她果真要找工作搬出去,只能对不起爷爷,然後伤心好一段时间。
随着夜渐深,客人陆续来结帐,朱苗坐在收银台前,一笔一笔地收钱。下一波客人要到十一点才会来,朱母去了一趟洗手间顺便歇口气,收银便暂时由她顶上。
轮到下一位客人时,她接过单据,在萤幕输入桌号才知道是白承砚那一桌。她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公事公办:「一共两百五,怎麽付?」
白承砚递出一张黑卡,她随手接过,下一刻却发觉拿到手的卡居然有一点重量,质感跟平时的信用卡有点不一样,还有厚度。她把卡还给他,说:「我们这里不收这种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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