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9年在德克萨斯,你打过我一枪,趁着我转身的瞬间。从那以后我特别讨厌你在背后喊我,汉高,你还带着那对炼金转轮么?”

        “都过去100年了,你不会还记仇吧?”背后的人和蔼地笑笑,“那时你只能延缓4秒钟,现在已经超过10秒了吧?飞行的子弹都能被你拖慢,有什么可担心?而且我也老了,不是以前的‘快手汉高’了。”

        “可你的‘圣裁’太讨厌了,我还没有把握能躲过你的裁决。”

        “都现代社会了,不靠言灵和炼金左轮枪说话了。进来喝一杯吧,大家都在。”

        路明非也走进了,只见走廊侧面,一扇隐藏在墙壁里的绯红色门开了,戴着圆框眼镜牛皮卷檐帽的干瘦老人冲他微微点头。

        他看起来就像是个退休的德州骑警,帽子上还佩着磨损的警徽。

        路明非打量着房间,嗯逼味儿很重,厚实且堂皇的装潢古典到有些老朽。

        房间里有13把高背的牛皮椅,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个英俊的年轻人。

        他们都以同样的方式和昂热打了招呼,举起右拳,亮出食指上的银色戒指——粗重朴实的戒指,巨大的戒面上是不同的图腾。

        那是他们各自的家徽。

        至于路明非,则被他们当成三流的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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