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狂澜之中,那人长剑轻挥,万点雨珠被剑气激荡,四散飞溅,每一滴都映着微光,似是星尘炸裂。
花坛碧树衬银装,长剑柔挥万点光。
这一幕太过震撼,廊下的邓永安与沈竑如泥塑木雕,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身影上,各自的心跳几乎与剑势同步。
直到韦穆反手收剑,缓步回到走廊,两人依旧僵立原地,魂未归体。
等韦穆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他们才反应回来,急匆匆打着伞上去走廊。
“师、师祖……您、您刚才在练剑吗?”
邓永安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结结巴巴,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这还用问吗?
韦穆微微侧目,神色平静,眉宇间不见半分波澜:“嗯。”
沈竑的注意力钉在韦穆的练功服上,那是一件素白丝绸太极练功服,质地轻薄,本该一遇暴雨便湿透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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