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下去打车。”

        大冲一手牵着她一只手拿起她的公文包,等她抓起包包和钥匙,一起离开她的公寓。

        他们下楼后先过马路给她打车,然后再过回来自己打车过去咖啡店,呵呵,阿曼应该已经到了,短信要她先安排早餐,十分钟后就到。

        昨晚与景乐宵夜时,她满怀感激说妹妹离开前那喜悦欢愉终于回来了,已经几个月没见她这么轻松愉快,大冲功不可没。

        她打开手机把她们在机场合拍的几张照片递给他看,景喜的笑容的确明媚好多,眼角都散发着欣忭的气息。

        景乐追问他对过程满意吗,呵呵呵,虽然词语尽量压低了侵犯私隐和醋意的洒出,大冲也不是被审的初哥,在顾而言他和迂回曲折方面已经是专家级别了。

        唯一透露的细节是景喜排斥口交,不知道是心理阴影还是什么,吮吞他的汗水唾液都没有问题,就是阴茎含不入口。

        景乐当然熟悉男朋友的举止诡计,也不怪他这根本是保护她心灵的行为,只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说给妹妹一点时间适应一下,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口交的,也必须通融明白一个普通女人不可能那么快就能够配合大冲这种床上健将。

        她关心的是妹妹的心理健康,只要她能够快乐地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都可以慢慢调整。

        大冲同意景喜的确好像蛮轻松愉快的,和之前的一问三不答好了很多,希望这心态会继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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