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b对接下来的几张图之後倒也没那麽畅通无阻了，上上下下的，就算真的有办法缩小跟着方金助走，爬也爬到头晕脑胀昏昏沉沉，倒在里面都有可能。宋照归重新画了一张图，向方金助再次确认江谷潺的所在地。「他住这里？」
「没错！」
宋照归点点头，出其不意地又问：「白奉理是不是也在附近？」
「啊？」方金助瞬间安静下来，随後发出一连串难以解释的声响，是尖叫是嘶吼，是cH0U泣是喘鸣。总地来说，听起来很痛。牠哽咽地问宋照归：「你是不是甚麽都知道了？」
宋照归很冷静，虽然这种声音真的很吵，但他听过无数人发出来的，包括他自己。「我不确定你的甚麽指的是甚麽。」
方金助从翻盖之下钻了出来，小小的眼睛黑黑亮亮的，却又无b深沉。「你是因为得知真相，所以才X情大变的吗？」
宋照归抬手替方金助挡掉一些yAn光，耐心地回答对方几乎一模一样的疑问：「我不确定你的真相指的是甚麽。」
方金助默默地与他对看了一会，最终让他翻开空白一页，并把笔再借给牠。牠不会写字，只是在纸上画了长长的一条横线，与十九条短直线——一条在上，十八条在下。
宋照归或许可以猜出方金助口中的「真相」是甚麽了。
「这个是宋缓。」方金助指向第一条直线，接着数到第七。「你是这一个，小凤梨是最後一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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