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身的迫近令她紧张万分,心脏“怦怦”地乱跳起来,尤其想到她还要采取主动,曲意逢迎,令从没有碰过女人的老处男满意,头皮便一阵发麻,情不自禁地想要时间流走得缓慢一些,同时,她又希望时间如飞梭一般飞逝,好让夜晚尽快过去,以结束比遭受侵犯还要不堪忍受的屈辱。

        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时针刚经过22点,离天明还有一段漫长的时间,唐佳琳想起了远在外地的丈夫和在母亲家过夜的女儿,心想这个时刻,他们恐怕早就陷入了甜蜜的梦乡,而她却要不眠不休地度过一个愧对贤妻良母的难挨长夜。

        “呜呜……呜呜……”忽然悲从心来,唐佳琳低下了头,小声啜泣起来,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滴落,虽然是被逼迫的,但在夜晚敲开只认识一天的男人的房门,勾引一个不知女人是何物的中年男子,不知廉耻地将身体做为谢礼,送给他享用,这种送上门、主动求欢的行为使她产生了一种和以往不大一样并且强烈得多的负罪感。

        “老公,对不起,原谅我这个不贞的妻子吧!佳佳,妈妈不是好女人,没有为你做出好榜样,不配做你的母亲,呜呜……”唐佳琳意识到这次失身与之前无数次纯属被动承受的被孙颂博等人侵犯不同,今晚的所作所为和在酒店会所这类风月场所,将身体交给陌生的客人玩弄,进行肉体买卖的卖淫妓女没什么不同,一时间,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流下来,充满愧疚地向家人忏悔道。

        啜泣了五六分钟,唐佳琳渐渐止住悲声,心知残酷的现实固定不变地向前发展,任她怎样悔恨也脱离不了设计好的轨迹,便幽幽地叹了口气,将藏有不想被周岛发现的处方内裤的制服放在不显眼的地方,然后慢慢地向床铺走去。

        与此同时,为了告别存在了40多年之久、令他尴尬的处男之身,周岛剥开包皮,拼命清洗着深藏其中的污垢。

        房间里竟然没有配备避孕套,什么破宾馆,连三星级酒店都不如,我记得多年前学别人在钱包里放了一枚,本以为用不上,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可是钱包被我藏起来了,唉!

        我真是手欠……想到这儿,懊悔的周岛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

        干脆把事先藏好的钱包取出来,不行不行,太丢人现眼了,佳琳肯定会认为我在提防她,万一大发娇嗔不和我做了,那我岂不是空欢喜一场,看来只能不带套了,也不行啊!

        万一她有性病怎么办?

        即使她是身体健康的人妻,为了不至于受孕,恐怕也不会允许丈夫以外的男人无套插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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