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非常恩爱好羡慕?但是,在别人家全裸地玩恋人游戏,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们呢??”
“啊——!嗯咿啊啊?进、进来了?小穴?粗鸡鸡突然插进了小穴里?”唰的荡漾了的纱季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她的感觉一下子聚集到了下半身。
麻里奈前辈带点玩笑意味,像生气了一样用力揉着我的睾丸。
“呼、可恶、故意炫耀着……抱歉啦、还有点没冷静下来。”
“啊嗯哈啊啊……?正男先生的粗鸡鸡还硬邦邦的!又随便插进去了?纱季的、纱季的小穴不是道具哦?啊!啊?嗯嗯啊……?过、过分?掰开屁股、最里面?轻易就插到最深处了!过分?啊、嗯咿啊?”本宫前辈像相扑比赛一样,踩着四股匍匐着靠近纱季的背后,紧紧抓住纱季又小又圆的屁股,埋入阴茎。
本宫前辈的眼睛里映出了一种有点嗜虐的颜色。
不久把阴茎全部埋入后,像品尝纱季的小穴一样,慢慢地,但是像强有力地剐蹭阴道一样开始动腰。
“哈嗯啊啊啊啊?呜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舒服、舒服的地方、全部知道了?这根鸡鸡、让纱季舒服、啪嗒?地一下子融化的地方、小、小穴敏感得不行的地方、全部了如指掌了?不行、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行啊!明明和达君在接吻!恋人的接吻?突然小穴淫荡的开关被打开了?救救我!达君救救我?这样好可怕?噢嗯!?”被拉到床中心的纱季,上半身被推到被子上,在只抬起小穴的状态下开始被侵犯。
每当啪啾、啪啾的声音响起,纱季的娇声变得高昂,甜蜜地融化了。
我呆呆地站着,摇摇晃晃地想靠近纱季,但是麻里奈前辈握着睾丸的手被稍微用力了一下,无法动弹。
在这样的过程中,纱季再次完全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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