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目的？我这不是尽孝吗？”我一本正经地看着妈妈，满是笃定的语气，道：“我长这么大，还没给别人洗过脚呢？您可是第一个！”
“爷爷奶奶都没有这个待遇。”
妈妈闻言目光闪烁，咬了咬红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目光意味深长道：“你该不会在学校惹祸了，明天要被叫家长吧？”
见妈妈满脸怀疑的表情，我心里那个叫一个无语，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就，就单纯地给您洗个脚，不行吗？”
叹了口气，趁妈妈没注意，我双手抓着她的脚腕往怀里的方向拽了拽，不过这次妈妈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任由我脱下她的拖鞋，轻轻卷起她的裤脚，把一双洁白如玉的玉足轻轻按在热水里，动作虽然谈不上行云流水，但温柔极了。
妈妈满脸恍惚之色，仿佛做梦似的，红唇微微张开，眼眸中的茫然渐渐消失，眸光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你，你怎么想到会做这些？”
妈妈低声喃喃道，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冷淡，满是温柔恬静。
我低着头抚摸着妈妈娇嫩雪白的肌肤，眼神露出些许追忆之色，声音有些低沉，“以前小学老师布置了一道家庭作业，让我们回家给父母洗一次脚，并写成日记，但那天晚上爸爸在公司，爷爷奶奶在外面度假，姑姑在上学。”
“家里只有我和保姆，我不知道怎么写那篇日记，编了半天也没编出来，哭了一晚上。”
我低声絮絮叨叨地轻声细语道，像是述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那晚的失落和无助还是如潮水般涌来，直到妈妈伸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才慢慢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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