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早上醒来看到自己光着身子,满身淫液淫浆马上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记忆的模糊印象中胡玉成在她的梦里。

        她在房间苦苦思索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低着头来到小余姐房间。

        文文都不敢正眼看人,小余姐见状支使我出去买早点,单独与文文交流了半个小时。

        后来小余姐对我说:小文说了一些奇怪印象,只记得昨晚打完牌老公先走了,她和胡玉成及小余姐聊了一会儿天,之后感觉头晕好象摔倒了被人抱去隔壁房间,小余姐说没有摔倒只是身子愰了愰,是胡玉成送她去的房间。

        老婆问胡总什么时候走的,小余姐说她有事去了不知道。

        小余姐说这一切都是她故意为之,就是想让文文模模糊糊地感觉被男人搞了,印象中的胡玉成是她非常有好感的男人,如果这事老婆能忍下,那“春计划……”就取得了预料之外的进展。

        老婆问了上面情况后对昨晚发生的事已经基本明了,但她并没有进一步刨根问底,而是跟小余姐直接说她象是做了个春梦,说早上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床上还遍布淫液。

        我很惊讶文文直白的举动说她傻,小余姐说我才是真正的傻子,她说小文平时文文静静不善言语,但处理意外事件却十分沉着冷静,表现出盖世聪明才智。

        说小文主动把这些情况告诉她,一是表示对昨晚发生的淫荡事默认了;二是要让她也脱不了干系;三是说如同做了春梦给大家都找了个台阶。

        最后小文要求小余姐别把这事告诉她老公,否则下次就不便来玩。

        小余姐说:“我心里好高兴哦,说明完全没事了,小文这不是对我说:只要保密我仍然会来这儿玩嘛!”我高兴地点了点头,跟小余姐说:“这么说,我们的春计划…施行得非常顺利,超预期取得了进展,老婆的快活日子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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