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接着说:“那年五月我去地市开两天会,去的当晚上级单位安排开预备会直到九点多才结束,我没象前段时间利用时间差去见王兴,主动打电话跟老公说了住地等情况,他不太关注我说的事情,第二天下午刚休会我就跟王兴走了,晚上先后在公园?地上交欢了两次。”

        络腮胡子淫笑着说:“你这骚货,跟情人操屄很剌激吧!”

        文文点点头:“确实比较剌激,否则也不会上瘾,在野地里都想搞,搞了之后也没法清洗,阴户粘乎得一塌糊涂,只好带着脏兮兮的身子回宾馆,晚上十一点王兴送我到宾馆门前,他没下车跟我说声再见跟车走了。”

        文文想了想说:“那天,我刚刚跨进宾馆,突然听到老公在身后喊我名字,他说他临时公干来了地市,住在左前边几十米处一个中小旅馆,要我跟他一起过去睡觉。刚跟王兴在?地上搞了回来,下身被操得烂成一锅粥,两人液体湿透半条内裤粘在身上,我一下子慌了。”

        络腮胡子又嘿嘿淫笑了两声,文文说:“我拒绝老公的要求,说时间不早了回来不好交待。老公二话没说,拉着我去了会议安排房间,对我同房间的外地同事热情自我介绍:我是文文老公,因公事来市里住在左侧的那家旅馆,今天晚上我带她去那边,可能不回来了……”

        林厅长批评我说:“唉!你这孩子确实太任性,都闹到离婚了还不收心,这次你真的玩完了!”

        文文接着说:“老公说了声谢谢转身拉着我就走,我无法分辩更无力抗拒,恐慌得血往头上涌差点晕过去,不知怎么来到旅馆老公住的房间,一句话没说他直接把我抱到床上。”

        文文说到这里很激动,轻声地继续说:“老公脱去外衣也上了床,一边给我脱衣服一边简单地说了句:我想你了。我吓得紧闭双眼不敢出声,心理彻底崩溃悔不当初:完了完了!老公一脱下我的内裤,我跟王兴欲火重燃再次偷情的事就彻底穿帮了!只能任由老公发落了!”

        我听着文文回忆想着当时情景确实如此,亲眼看到老婆深夜被人送回宾馆,虽然车上人没下来,但我判断是王兴,如果是跟女同学一起是不会送回宾馆的,所以把她搞上床就是检查一下老婆有没有被别人操屄,不管是在室内还是在野外,刚操过的屄屄都会留下蛛丝马迹。

        络腮胡子在文文说偷情的事时一直在淫笑,又乐呵着说:“这回你老公真的尝到鲜了,还热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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