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双剑的许淮山照着青年手臂,胸前,腹部漂亮的肌肉线条就是一顿划砍,痛的青年龇牙咧嘴,随后又将人狠狠碾在墙上,横剑抵住青年胸口。

        威武身躯似一堵铜浇铁铸的厚墙,充满了压迫感,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服了吗?不服继续。”

        “不来了不来了!痛死小爷我了…………哎哟……痛痛痛……”青年胸口受那暗劲压制,运不上气力,老老实实认输。

        许淮山抽身弃剑,头也不回径直入了浴房。

        柳明川浑身青痛,在身上左揉揉右摸摸,见自家兄长也没个招呼便自顾自洗浴起来,只得心疼地抱了抱自己,而后默默跟进去,熟练张罗几下,备好热水,去掉裤衩,扑通钻进自己的浴桶里,又照着许淮山的习惯往桶里放了些舒筋缓骨的药水,两个大男人一人一桶面对面泡着澡,大眼瞪小眼。

        至于他为何会有自己的浴桶?这还得从来荣川的第一天说起。

        柳明川回想起那日见到阔别已久的堂兄——自己心心念念、最是崇拜的柳大将军时的遭遇,便是欲哭无泪。

        想自己驾马驰骋一整日,千里迢迢奔赴而来,没得个嘘寒问暖不说,当场便被人拖到后院比划,说是比划,实则是挨了顿毒打,比今日还要凄惨几分,对方还美其名曰“关心堂弟成长”。

        这几日柳明川每日拉着许淮山练功,一部分原因便是受了打击,想着勤加练习,磨砺自己。

        至于说一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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