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霜……”
易十七视线模糊,几日来的酷刑早已将他折磨得不成人样,双眼近乎凹陷,肉身全是血痕,如此模样早该一命呜呼,可萧玠等人却是故意留他一条性命,目的便是此时上演这一出好戏。
“十七叔,十七叔!”
二人连连呼喊,可一个行动不便,一个耳目不清,呼喊几时便都各自放声大哭,二人自小是叔侄相称,长大后便有将帅之别,可他二人年岁相近,俱是自小随老侯爷习武长大,虽不是亲生兄妹,但却早胜过了骨血之情,此番情景,自是让人不胜唏嘘。
“呵……”
见着这一幕,萧玠与徐东山却是相视一笑,前几日本打算在吕松面前来上这一出好戏,将那一众与他相关的女子带在他眼前凌辱,可那吕松如今定力不俗,不但没能痛哭流涕,反是在沉默之中酝酿出一幕脱逃大戏,好在这易云霜麾下还有这群忠心耿耿的家奴,今日,他们便是要在这一片呼喊声里好好肏上一回。
“别哭啦,让你歇息了这么两天,又让你和熟人见面,今儿个,你可得好生卖力才对!”萧玠大声调笑,说话间身子已然骑在了易云霜的粉背之上,大手向后一拍,正捏着那高翘着的粉臀嫩肉。
“东山呐,你可知易候这一身美肉,哪里最得劲吗?”
徐东山哈哈大笑:“陛下,东山可没这福分,东山只知道这易候生得貌美,身材窈窕无双,想是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诱人无比,却不知陛下说的是哪一处?”
“啧啧啧……”徐东山连连摇头:“这你是孤陋寡闻了,似她这等习武之人,体魄强健,双腿有肉又有劲儿,连带着那后臀小缝都紧得不行,嘿,朕那日肏进去,可险些没被她给夹死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