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那楼下之人语声还未停,琴无缺便听得屋内一声剧响,回头一看,便见着吕松那刚刚才有所恢复的脸色再次变得一片寡白……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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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大恩,云些永世不忘!”
广云楼云些香闺之中,衣衫不整的花魁娘子朝着床头坐着的徐东山行了一礼,继而便背过身去拾自己那脱落的半身衣物,可她还没走两步,身后却又传来徐东山的呼喊:
“娘子这是要干什么?”
云些闻言一愕,复又转过头来看着脸上挂着淫邪笑容的徐东山,一颗才刚刚稳定下来的心突然又变得紧张了起来,连带着说话也有些吞吐:“我……公子……公子既是收下了赎金,那云些便……便先出去了……”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红着脸补充道:“若是公子有意,云些可以去叫几位姐妹来服侍……”
然而即便她如此楚楚可怜,徐东山的脸色却是没有丝毫改变,反倒是语气骤然加重:“哪有这样的道理?”
“……”云些被他这一声喝斥吓得乱了手脚,那件才刚刚拾起的嫁衣复又脱落到地上,她不解的望向徐东山,虽是心里有所猜疑,但出于本心的善良,她仍旧不愿意相信他会出尔反尔:“公子,你……”
但徐东山打的本就是“财色兼收”的算盘,此刻便到了图穷匕见之时:“哼,好个贱妇,你们楼里的妈妈既已收了世子的钱,你便是我的人了,你这身子,还有你的银钱,也都是我的,你居然还想用我的钱来为自己赎身?当真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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