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下人尽皆默然,虽是不知何处惹了这位世子爷,但毕竟主仆尊卑,即便心有怨言众人也只得低头退下,待得厅中只剩萧琅兄弟二人,那衣衫不整的少年立时露出笑容,直朝着萧琅扑抱了上去:“大哥,可想死我了!”
萧琅倒是没做推脱,直在这位十年未见的兄弟背上轻轻拍打:“这些年,确实委屈你了。”萧琅此言倒也有几分感触,麓王世袭皇恩位高权重,如今又执掌着东平府地界军事,有戍边之责,如此一来麓王也难逃上位猜忌,麓王思量之下,只得以读书为由将年幼的二子萧玠送入燕京为质,以此来保全君臣之谊。
两人一番寒暄作罢,萧琅便恢复起先前的冷脸来:“昨日可是又夜不归宿?”
萧玠闻声不禁尴尬一笑:“大哥莫怪,昨夜与几位朋友在天香楼小聚,一时兴起便失了分寸,若要知道大哥今日便来,小弟绝不敢怠慢。”
“我非是怪你……”萧琅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有气,可碍于兄弟情分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诫:“你虽在燕京艰苦,可也该勤学用功才是,整日流连花丛不学无术……”
然而萧琅话才一半,萧玠却是直接打断:“大哥不也是自诩风流,听说前些日子还娶了江北岳家的家主,小弟未曾亲至,也不知我那嫂子长什么模样?”
萧琅本还打算对他严加训斥,可如今被他这一打岔便再难发作,当下叹了口气,继而跳转话题道:“你嫂子在府中还有事务打点,这次我来得匆忙便没带上她,日后再见不迟,”说着似乎又想起什么:“对了,我那位弟妹在哪,为何不将她叫来。”
哪知萧玠闻言却是一愣,面色懵懂的望着萧琅道:“大哥莫不是许久未见糊涂了,小弟尚未成婚,你哪里来的弟妹?”
然而萧琅却是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吕家那位,当年你仗着权势将她强纳为妾本就不对,她若是性情温顺,你也莫要苛待了人家。”
“嘿嘿,原来大哥说的是她!”萧玠一边答应,脸上却是露出一抹诡异笑容,随即朝着屋外唤道:“去把墨儿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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