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爹爹他如何了?”
萧琅侧目瞧了她一眼,心中略微有些不忍,但终是如实相告:今日早间,吕氏满门男丁被押往菜市口行刑,家中女眷被判充入教坊司。
“爹!”吕倾墨再顾不得礼仪风度,整个人奋力挣脱了萧玠的怀抱,可才走两步却又不知该去往何处,只得仰天发出一声凄厉呼喊,随即整个人心神一颤,竟是在厅中当众晕了过去。
********************
广云楼上。
云些独坐于香闺,面色茫然的望着窗外的人来人往,耳边是楼里妈妈不厌其烦的劝说,听得多了,心志难免有些动摇。
“我的云些姑娘,好姑娘,好云些,你可莫要被那小子骗啦,人家来去匆匆,又敢和宁王作对,本以为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物,可人家一走了之,又哪里还会再来找你,你说三天之约,如今也已过了,难道你要在这屋里等他一辈子不成?”
“我可听说那天他可是将身边那位书童送给了宁王,想来也是不敢得罪宁王的,知道自己犯下了事一走了之,叫我看啊,他是绝不会再回来了的。”
云些砸了咂嘴,清丽的面容里露出几许无奈:“妈妈,你莫要说了,该是我命苦……”
“哎,”那妈妈见她隐有松动,这便靠近着将她搂在怀里:“虽是命苦,可也该有命苦的活法,”说着又指了指窗外:“你瞧,这外头的男人有老有小,有俊有丑,可进了这楼里,衣服一脱,也都不过是一副模样,你如今花一般的年纪,正该去挣一份自己的前程才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