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短暂的惊愕,随后放下心来,脸上涌出低落的情绪,撒谎道:“这两天没有吃药,今天脑子有点乱,所以有些暴躁。”
妈妈找了个我抑郁发作,暴躁骂人,把我赶出门这个理由,很明显是说不通的。
毕竟,身为母亲,明知儿子有抑郁症,即便是骂人,也不会把儿子赶出门。
“骂人是不对,何况你骂的是你妈,不揍你算不错了。”纳兰曦猜疑看了我一眼,蹙了蹙眉头,似是眉间挂着层层不散的凝云。
只是纳兰曦没有再过问,专心致志驾驶着车辆。
‘你现在给我滚出这个门口。’
我脑海妈妈冷冷的声语以及怒不可遏的表情,脸上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惆怅,叹声道:“是啊,是我的错。”
“明白就好,好了,你也别多想了,”纳兰曦嗤的一声笑道:“等这几天心媚姐消消气,你回去给她好好道歉,她会原谅你的。”
我微微一笑,望着车窗外人行道倒退的行人和木棉树,心里有些堵,恐怕这次很难得到妈妈原谅了。
去到市中心人民医院,挂号,重新包扎伤口,纳兰曦看到我额头的伤口,全程眉头紧拧,一言不发。
我观察着纳兰曦担心的表情,报以微笑,让她安心,纳兰曦没好气瞪了我一眼,意思很明显,我怎么会摔到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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