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是长途跋涉而来,但他完全没有气喘,甚至衣角都没有动一下,似乎刚才就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蒲东,你也太不要脸了,要对小辈出手?你可是在我黑森帝国的土地上威胁我们的皇子?”

        “豁,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弗莱,你的伤养好了吗?这么跑来跑去,不怕旧伤复发?”蒲东一脸无所谓地笑道。

        这个被称为弗莱的老者面色稍霁,道:“托圣魔的福,偶得圣药,早已无碍了。”

        蒲东点点头,说道:“我只要这头小母牛,你家二皇子只是中了她的古语禁言,我可以不计较,你带走就好了。”

        我、布尔和森都愣住了。

        我很惊讶,原来我真的掌握了古语禁言;布尔暗自高兴,他误会森了;森愕然,原来她真会古语禁言!

        森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地说道:“蒲东前辈,我是不是中了古语禁言并不要紧,重要的是考尔女士是我黑森帝国的关键人物,不能随您处置。更何况,她实力低微,也没有主动攻击过任何人。”弗莱立刻帮腔:“蒲东,你今天恐怕要空手而归了。”

        蒲东哈哈一笑:“要动手吗?在这里动手,恐怕除了你我,其他人都走不了!”说罢,蒲东脸色一沉:“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此女对我妊族万分重要,必须带走!”

        弗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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