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喊出来,她就不必再管要不要脸了,她努力的浪叫着:“咳唷……咳唷……喔……好……好舒服啊……咳唷……喂呀……”
乌帕无形中受到莫大的鼓励,起落的动作更是彻底,每一下都深入浅出,招招攻中要害。
速度上如同疾风暴雨,将根棍儿抽插得简直是想要把它折断那般,洛婉虽然看不到背后,也能想像出男人贴在自己屁股后面,拼死拼活,销魂蚀骨的模样。
其实,洛婉并不是看不到后面,乌帕已经不再限制她头颈的活动,但是,她已经再次沉沦,她不愿意去破坏这种淫秽的享受,被奸就被奸吧,只不过是男人的鸡巴插进来而已,多换一根又有什么所谓。
俩人达成了一种非语言文字的默契,一个愿一个愿挨,的人棍棍见底,越战越勇,挨的人春水霪霪,娇声萦绕。
四周的万物都静止了下来,全世界只有他们不停的在抽插抽插抽插……
终于婉露出了败相,她屁股连续的挺缩,两条大腿乱抖,蜜汁喷个不停,还沿着腿侧流到地板上,两只硕大的乳房又开始喷奶,乌帕的进退之间,每一下都把她慢慢推到感觉神经的崩溃边缘。
最后,大爆炸来临了。
她放情的尖叫着,连她都没曾听过自己能叫得那么动人、那么理直气状,她腰骨深弯,圆臀高翘,浪呼呼的淫肉跳动,毫不介意也毫不羞耻的告诉乌帕她有多快乐多激动。
“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好过瘾啊……哦……泄……哦……泄……泄了好多……啊……喷死人了……乐死人了……啊……好弟弟……哦……再弄……再弄……啊……再弄我没关系……啊……死我算了……啊……还在喷啦……啊……真的会死了……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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