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一个这样的成年人这样压着她会不会非常难受和辛苦(我跟苏琳那天晚上,其实虽然她要求我这样作,但我还是很注意不去过份的压着她一我担心会不会太重了)。

        但张崇看起来却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它看起来甚至在故意施加重量。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提了跟苏琳完全一样的要求的(这是一种由男性完全掌握主动,而女人只能被动承受的姿势)。

        张崇看起来非常享受这种由它主导一切的姿势。

        小龚,“这姿势估计很爽,就是鸡八要长………”

        小张脸上有汗,却不说话“………”

        (我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似乎它总会把屁股长成这样的女人当他老婆的古怪习惯。偏偏日常几乎不怎么跟女性打交道)。

        我如坐针毡。

        车外围着的那些人似乎开始在四下走动着。我有些说不清的烦,忍不住在想要不要打电话给她。

        发短信这件事,本身就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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