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张舒韵的怀里喊她“妈妈”,吸着她的美乳,激发她慈爱的母性,却又同时让她陷入被自己儿子侵犯时背德的困境。
他以陌生贵客的名义看张彩岚洗澡,看表情冷酷的她不得不卸下自己高傲的自尊被他紧紧抱住,贪婪地吮吸着少女每一寸柔嫩的肌肤。
他以父之名享受母女盛宴,把性饥渴的张舒韵操得嗷嗷乱叫,把性冷淡的张彩岚插得咿咿嘤咛。
她们对自己的称呼明明那么生草,一个叫老公一个叫爸爸,却让他激战彻夜乐此不彼。
至于她们的心里防线是怎么一层层被卸下的,那当然要归功于无所不能的结界仪。
她家的结界规则是“我所说的都会被合理化解释”加“性淡化”,才会让女主人忘记自己的廉耻,背着自己的男人释放自己内心里淫荡的魔兽;才会让长女丢弃自己的贞洁,跟各种身份的自己随意地发生性行为。
张舒韵显然没有自己的儿子女儿清醒,至少他们还能隐隐约约察觉跟以往有些许不同,也会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很是蹊跷,但这个性饥渴的女人却完全沉溺其中。
甚至来张彩岚家里留宿一天的谢紫珊,也惨遭毒手。
原本她有尿床的习惯,她无法控制,因此为了和张彩岚睡一张床特地穿了纸尿裤,以免弄脏朋友的床。
结果江文瀚半道截胡,她这一晚上别说是尿床了,体液原本就多于常人的谢大状元可谓是弄湿她床单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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