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后我们也正式进入中山医院,跑了数年腿也慢慢褪去了见习医生的帽子,只不过在医院依然算是新人,这天肿瘤科收到通知,要和北京的协和医院进行一场学习会,金大有就把我俩叫来了。
这个金大有就是肿瘤科的副主任之一,五十多岁个子不高,大脑袋细脖子,还有非常严重的地中海,戴着一副高度近视镜,虽然长得猥琐但是算是个好前辈,一直很照顾我和赵心悦,和黄老妖婆是两个极端。
我和赵心悦听到后都齐齐看向对方,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惊喜的神色。
可惜好景不长,到了下午事情就变了,赵心悦正帮着送化验单,黄老妖婆就找了过来。
“赵心悦,你下周北京不要去了,新到了一批仪器,你留下来陪我调试!”黄老妖婆说完就走了。
赵心悦听完后没说话,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眼睛肯定红了!
下午抽出空险我和赵心悦一起找到金大有理论,结果显而易见,金大有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虽然他平时很关照我俩,但是也不敢驳了黄老妖婆的面子,知道医院就是这样讲资历的地方我俩最后也只能认命。
晚上回家后赵心悦没再提这件事,可是我知道她憋着一股气!
待到出发那天,老金带队领着大伙出发去机场,没想到赵心悦也跟着一起来了。
“啊?你怎么?”我疑惑的看着赵心悦,心说她不是被取消名额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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